周霁川在看见她的刹那,宛如整个春天都在映衬在他眼底,笑容温柔到极致。
他瞬间便看出了她的痛苦,心底猛地抽痛,又俯身亲吻她的面颊,在她耳边温柔而郑重地悄声说:“我爱你。”
这句话带着无可撼动的力量,把她从自我封闭的深渊拉拽而起。
林清雅豁然开朗,爱意又连绵不绝地加注,眼神比以往更加依恋地一直追随着他。
周霁川和护士一同推车到病房,期间不断地安抚着她。
到了病房,陆清屿两姐弟在门口守着,周霁川连同薄被,温柔地抱起她,小心翼翼地放到病床。
医生又叮嘱了周霁川几句离开,周霁川走过来温柔的抚摸她的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别怕,只有我在。”
他说完又出去和陆家姐弟打招呼,让他们先回去。
陆清漪听见产妇下午要吃点粥,又说回去给他们熬粥送过来,周霁川感激地说了声谢谢,和他们打招呼后,又回来照顾林清雅。
周霁川拿出买的搪瓷盆和毛巾,去打了盆热水进来,给她擦身上的恶露和污渍。
林清雅看着床边篮子里并排挨着的宝宝,内心也被治愈了,温柔得不可思议。
她见周霁川端着水盆过来,又极其缓慢地摇头。
周霁川心疼地抚过她的脸颊,“乖,我给你擦擦,还没清理,对身体不好。”
林清雅却咬着牙,拧脾气地说,声音带着点哭腔:“你别看,不要你看。”
这时候也没有护工,产后都是由家属陪护。
周霁川满是心疼又无可奈何地看她一眼,然后迅速转身出去,请一位护士代劳,进来给她擦拭,替她穿上了整洁的衣服。
林清雅饿得没有多少力气,可打了麻药,六个小时才能进食,嘴巴也很苦,干涩,周霁川倒了温开水给她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