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打乱的节奏,让她会变得特别敏感。

也随着一张张盲牌逐步揭晓,无数次给两人带来怦然的心跳和无与伦比的悸动。

她羞涩的眉眼,生动又让人着迷。

周霁川挑眉笑,见她停顿,又说出那两个熟悉的字。

林清雅耳朵又是一烫,脑中不受控地想到某些时候,他温柔又克制的嗓音,在她耳边一遍遍失控地说着——

继续。

林清雅又只好继续:

“大红花轿来迎娶”

“吹吹打打入洞房”

她硬着头皮唱完,卷翘的睫毛都在颤抖,周霁川爱极了妻子这羞涩的模样,永远像个新媳妇一样,让他心动不已。

他简直找到宝了,小妻子是个宝藏,拥有这般动人的歌喉,甜软的嗓音唱得人差点失控,特别想疼她。

周霁川突然埋首在她颈侧,猛地深吸一口馨香,又忽然动作小心翼翼地把她拦腰抱起,在她压低的惊呼声中,把她轻柔放下。

贴近她后背,握住她的手拉到他身下,低哑声音突然浪潮般汹涌卷入耳膜,带了勾人的欲:“雅雅,帮帮我。”

翌日,大清早彩虹和胜利就过来,给他们从家里带了周秀云煮的早饭。

这几天两人开学,自然也方便给哥嫂送饭,也为周霁川减轻了负担。

早上林清雅醒来,就看见周霁川神清气爽地走进来,伺候她一件件穿上衣服。

火盆早已燃好了,这三月初倒春寒,气温依旧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