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霁川到近前扶住她的手臂,眼尾挑起笑意,清冷声线温柔地说:“笑什么?”
林清雅唇角弧度有点收不住,心底莫名雀跃,又卖起了关子。
“不告诉你。”
周霁川扬眉,扶她走到路边。
她的脚肿得很厉害,本来是三十七码的脚,现在肿得穿三十九码的鞋子,走路特别痛苦,跟针扎似的,坚持在厂部巡视已经很难受了,这段回公社的路又是很陡的下坡路,不敢坐自行车。周霁川只好打横抱着她走,一路上不少人投来注视的眼光,林清雅害羞地揪住他的衣领,埋头在他颈项。
到了租房,周霁川先把火盆给烧燃,放到书桌旁边,不能让她冻着。
房间里重新添置了许多物件,因为她的月份大了,住在周家再过来公社也很不方便,就干脆住在公社。
林清雅下个月会去省城待产,将近待一个月,所以工作任务,她得提前安排下去。
她在窗边写规划,周霁川也没停下,借了旁边社员的锅灶,给她开始炖老母鸡。
她写完了规划,也感觉到饿了,正好周霁川也把老母鸡炖好了,又给她舀了一碗鸡肉端来。
老母鸡的鸡汤没放杂乱的东西,炖出来也是比较清的口感,没那么腻,林清雅喝了一大碗,又吃了大半的鸡肉。
吃完了晚饭,周霁川去洗碗,又把锅灶打扫干净,烧热水给她洗头,洗澡,洗衣服。
这些林清雅自己也没法做,她到了这个月份,不能弯腰低头,也提不起重物,身体笨重又行动缓慢。
林清雅看着周霁川在灶头前忙碌的背影,深知他这段时间的辛苦,内心无比感慨,幸亏她不是嫁给了男人不能进厨房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