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好温柔,让人感觉到被捧到掌心上的温柔。
林清雅纯澈明透的杏仁眼抬眸望着他,闷声道:“我觉得我亏欠了你。”
周霁川哭笑不得,又无奈宠溺地笑,在她旁边坐下,“怎么突然胡思乱想了,快喝汤。”
“你先吃饭,我自己喝。”林清雅看着周霁川,把盛了汤的海碗捧过来,大口咕哝喝起来。
她喝完一口,抬头见周霁川笑意正浓地看着她。
林清雅脸颊微烫,尤其是周围都是手底下的职工,又羞涩地低下头,催促道:“你快吃饭。”
周霁川吃饭动作快,林清雅小口小口喝饱了汤,周霁川也把一碗饭给干完了,碗底不剩下一粒米。
吃了中饭,下午还得去养鸡场发奖金。
周霁川又骑自行车带她去养鸡场,路上林清雅抱着周霁川这个大暖炉的腰,两只爪子伸进他的衣服里取暖,才能不被飕飕冷风刮走。
林清雅手张开故意摸了摸他的腹部,她的手冻如冰铁,手心和手背交换贴近他的皮肤,一下子就暖和了,冰得男人腹部都明显抖动了下。
她还故意笑盈盈地抬头问:“你不嫌冷啊?”
周霁川勾唇笑道:“你别往下就成。”
林清雅一下子笑不出来了,又羞耻地埋头,小牛犊子似的拱了他后背一下,软乎乎的声音道:“流氓周霁川。”
阳春三月,春光明媚。
今天正巧遇到公社开学,路上看见不少半大孩子背着超级重的大课桌和板凳,礼貌地给他们让路,还碰见了胜利和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