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雨雪天气,浸湿了窑洞,不利于烧窑,有提前烘窑这项操作。

林清雅打算先过去看一眼到底造成了多大的损失。

周霁川担心她出门有个闪失,又拿了陆清屿的车钥匙,开车送林清雅过去。

砖瓦厂建在公社附近,过去车程半个多钟头。

到了砖瓦厂,车停在厂房里,林清雅先过去窑洞,果然看见爆炸坍塌的窑洞,岂止是一道窑门拱顶,旁边的窑门也岌岌可危。

烧砖的刘师傅也过来了,还站着一位垂头丧气的同志,是这次的涉事职工,还是林清雅娘家那边的生产队招来的。

该人留着乱蓬蓬的头发,穿的衣裳也一身煤粉,脸上被烟雾熏得黢黑,一脸畏缩地看向林清雅,生怕林清雅找他的责任。

林清雅不留余地,语气平静地询问道:“怎么会操作不当,林清海同志你是如何操作的?”

林清海硬着头皮把操作过程说了遍,又紧张地看向林清雅,扯出谄媚的笑容:“林厂长,我们可是沾亲带故,你不会撤我的岗位吧?”

林清雅语气冷淡地回应:“关于你的处理结果,稍后几天会通知你。”

她没有察觉到林清海眼底的一抹阴狠。

林清雅看向刘师傅道:“刘师傅,你经验丰富,你认为爆炸的原因是什么?”

刘师傅道:“我刚才进去检查过了,可能是加煤操作不当,导致烘窑时拱门室内水蒸气凝聚发生爆炸。”

林清雅点头,又立即先派人去广播通知招砖瓦工来修缮砖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