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流明显感觉到这位男同志眼神中的敌意,又摇头失笑说:“没有,那我先过去就坐,就不打扰你们伉俪二人了。”

周霁川颔首,又从纸袋子里抓了把瓜子,开始剥壳,又一粒粒喂给她。

林清雅看着伸来的掌心,放着一堆剥好的瓜子仁,又把纸袋放他怀里,开始捻他手里的瓜子吃。

这炒瓜子也是凭票购买的,味道不是很香,就是普通的盐巴炒得瓜子,不过对于清阳他们来说,是很香的味道。

林清雅给林清阳抓了几把,身边周霁川突然挨着她很近,扶着她的腰,在她耳边说:“刚才那位知青同志,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周霁川今日不同往日,过分亲昵了,林清雅耳朵被热气拂过,有点酥痒,又提醒他一声。

“你别挨我这么近。”

周霁川却不以为意,眸底噙着笑意,清冷轮廓,故作挑眉地看着她说:“我们是夫妻,我挨你近点怎么了?更近的又不是没有过。”

林清雅噎住了,耳朵尖尖都有点红了。

又稀奇地看着成熟稳重的男人第一次耍小性子,唇角微勾,语气带着哄的意味:“周同志,你今天吃错药了?”

周霁川鼻腔溢出一声哼笑,意味不明地看了林清雅一眼,林清雅明显看见他流畅的下颚骨上咬肌动了下,突然心领神会,刚才他问了句什么来着?

谢清流?

林清雅是当真没往这方面想,如果说对于异性有分区域,周霁川大概是那个百分之百占据她情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