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流也真挚地笑说:“周同志的事迹我也得知了,当之无愧的人民英雄。”
林清雅笑容更灿烂了,与有荣焉。
不过作为军人的妻子,满怀心疼和担惊受怕,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谢清流又轻叹说:“我在图书馆看到你的连环画作品,林同志很优秀,遗憾的是如今形势不明,不然你会在绘画界大放光彩。”
林清雅摇头失笑,正要谦虚,又看向谢清流,突然见他清润的眸底,好似蒙上了一层灰,宛如明珠蒙尘。
他也是期待恢复高考的吧,不过也等不到多久了,林清雅记得好像是七七年的秋天,报纸上就会出现恢复高考的新闻。
林清雅微笑鼓舞他:“谢同志,迟早有风雨初霁,峰回路转的那一天。”
谢清流微微一笑,似乎也从她纯澈的眼中,看见了一束光的希望。
周霁川买糖果回来,抬头时穿越人群,便微微蹙眉,停顿了下脚步,望着那格外出众,欢欣交谈的两道身影。
旁边恰时传来妇女同志的小声议论。
“当初那林家大闺女还没成家,和那个知青同志,就是有一腿,我还看见林家大闺女从谢同志房间出来。”
“说不定早就珠胎暗结,那林家大闺女男人也没怎么回来过,怎么就那么容易怀上了。”
“林同志多厉害的女人,她家爱人一年到头不回来,肯定也少不了别的男人。”
其中一个妇女同志抬头,就看见一个年轻英俊的后生,面目阴沉地看着这边,威严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