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彩虹去关门,看热闹的社员都散了,除了那尖嘴妇人,别人都是焦急等待找孩子的消息。

这次开荒是林清雅负责的,如果胜利真的有什么闪失,她难辞其咎,更过不去心里那关。

她给开荒组配备了安全员,也随行找人去了。

林清雅不放心,又吩咐彩虹待在家,她找了两个男同志,拿着猎枪往林子里走。

他们在路上正好碰见周秀云,周秀云找了整个柴山都没看见人影,见林清雅带人过来,急得跺脚:“清雅,你怎么来了,你快回去啊天老爷,别胜利还没找到,你出个什么事,我怎么和川儿交待啊。”

林清雅温声安抚她:“妈,你先别急,安全员一定会找到胜利的。”

当天夜晚,安全员找到了周胜利,送他回了家。

他身上挂了彩,把周秀云吓得差点晕过去。

林清雅和彩虹急忙烧水给他清洗,周建明又去找了大队的赤脚医生过来,先给胜利消毒止血。

又听胜利说,今天进山遇到了一只花豹子,被花豹子撵着跑,才一时失去了方向,这可把周家吓得不轻。

赤脚医生给胜利处理伤口,清洗过后,清晰地看见胜利手臂上出现了一道花豹子舔舐的凹槽。

彩虹不忍心看,周秀云快晕过去,只有林清雅和周建明还算理智,给赤脚医生递纱布和止血药,给胜利把伤口包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