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准备唤来图书管理员帮忙查找,又见谢清流径直往书架走去,停在土木工程书籍分选一处,取出一本砖窑设计递给她。
林清雅笑着接过,又和他点头示意告别。
从图书馆出来,望着湛蓝的天空,林清雅突然又头晕目眩,犯起了恶心。
她缓缓走到花台处的长椅子坐下歇息,又突然福至心灵,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头。
她已经一个月没来月经了,因为这个身体不规律,她也没怎么注意。
林清雅不知道目前的医疗技术能不能检查出来早孕,大队媳妇怀孕,都没人去检查,显怀了或者孕吐明显才知道。
林清雅先找个招待所住下,明天再去找医院检查。
她简单吃了晚饭,看着空荡的陌生房间,剧烈的孤独感旷野般袭来。
和一个人朝夕相处,享受爱与被爱的感觉,骤然分别太痛苦了。
林清雅再也不想感受这种生离的思念,心脏像是放在火苗上炙烤,无比煎熬。
她躺下眼前不断浮现他的面容,胸腔积蓄着心悸的痛苦,鼻头猛的涌上酸涩,抬手掩住了发红的眼眸,依恋和渴望化作思念的渴求。
“周霁川,我好想你啊。”
昨夜的一幕幕在脑海重现。男人汗湿的背脊拱起来,鼻尖亲昵地贴近她的脸颊,讨好地拱了拱,“雅雅,我想听你的声音,你出出声。”
她死死的咬住唇,羞耻地摆头,不肯依他,“他们会听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