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阳这臭小子脾气顽劣,但年纪还小,还能纠正过来,不是无可救药。

林清雅处理完这边的糟心事,才终于松口气。

这几天她没什么情绪波动,可林家娘最后的眼神,还是在她脑海挥之不去。

从满眼祈求,到空洞的绝望,能把人的心脏拉拽着,沉沉地往下坠。

那是林清雅从无亲无故的孤儿,到第一次面对名义上亲人的死亡。

林清雅很小的时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活着。

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人爱她,她像是一缕无足轻重的尘埃。

后来她听过一句话,一生要爱着点什么,恰似草木对光阴的钟情。

从那以后,她的信仰是活着,每天迎接新的朝阳。

堂屋。

明天周霁川要回部队了,今晚他给弟妹开个家庭会议。

周霁川语重心长,耳提面命:“今后,你们嫂子没娘家了,你们两个不准让她受丁点委屈,不然别怪我这个当大哥的翻脸。”

“尤其是你,周胜利,你要是敢再胡乱说话,你就给我分家,你不想在这个家过,你就自己出去过。”

胜利撇嘴点头,彩虹又笑眯眯道:“大哥,我和嫂子可好了,我才不会让嫂子受气。”

周霁川轮廓清冷地瞥了她一眼,叮嘱道:“还有你,周彩虹,别成天缠着你嫂子,她工作很忙,你别耽误她,听见没有?”

彩虹不乐意地点点头,“知道了。”

周霁川又说:“清阳是和胜利一起住,他今后也和你们一起生活,你们要把他看作亲弟弟,听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