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雅挑眉,走近才发现桌上摆着一叠画稿。

画稿上是一张男人的素描。

男人穿着一件挺括修身的军裤,和一双军靴,身材颀长,格外惹眼。

这还挺正常,直到视线上移。

男人上半身赤着臂膀,露出形状分明的八块腹肌,连腹肌的线条,都格外清晰,强悍的男性荷尔蒙跃然纸上。

林清雅有点懵,不知这幅画是她什么情况画下来的,也忘得一干二净,迅速尴尬又强行淡定地走过去,把画稿收起来,又先发制人,软糯的嗓音带着几分羞怒:“谁让你乱动我的东西?”

周霁川在她面前脾气向来顶好的,温柔地看着她,语不惊人死不休:“雅雅画的可是春宫?”

林清雅噗得一声,差点被口水呛住,又有点被抓包的害羞。

她语气很凶,像是炸毛的猫咪:“不是,你别乱讲。”

周霁川也不恼,宠溺地看着她,“那雅雅说,是什么?”

林清雅理直气壮:“是你。”

周霁川笑意更深浓了,握住她的手腕轻拽,把她抵在桌沿,低沉悦耳的声音在她耳边轻笑说:“雅雅想我了,就画我的春宫?我说的对不对?”

这理解能力堪称满分。

林清雅尴尬到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又软了音调:“周霁川,你能不能忘了?当作没看见过?”

周霁川挑眉笑,“怎么?画的挺好。”

林清雅窘迫地看着他,“你不会生气?”

周霁川摇头失笑,“雅雅想我才画我,我为什么要生气,我高兴还来不及。不过只准画我,不准画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