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霁川握拳抵唇轻咳两声,低沉悦耳的嗓音微哑,听着又柔软至极:“你先去休息会,坐了几天火车不睡,身体吃不消。”

林清雅点头,也觉得身体很疲倦了。

她站在卧室门口,困意和羞涩在撕扯,又想到几天没换洗过,身上都酸臭了,尴尬地扶住门框,转身看着厨房男人的身影:“周霁川,我想洗澡。”

周霁川走出来说:“澡堂在食堂旁边,我现在带你过去?”

林清雅点头,又麻溜的拿了换的衣服。

周霁川拿了个洋瓷盆进卧室,从衣柜里取了一条新毛巾和一盒没拆封的香皂,放到盆里,又把军大衣取下来裹到她身上。

“穿上,外面冷。”

林清雅穿上军大衣,和周霁川从院子出来。

路过营房,林清雅好奇地张望一眼,听周霁川说部队在野外操练。

周霁川带她到澡堂,先是给了一张洗澡的票,交给门口值班的人员,又把澡盆交给她,给她指了女澡堂。

“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林清雅点头,拿着澡盆往女澡堂走。

掀开门帘,林清雅走到换衣室,没有上锁的柜子,只有靠墙的铁架子,用来摆放衣物。

林清雅脱了衣服,穿着内衣往里走,结果正巧和一位今天上午在隔壁家属院见过的妇人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