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雅一路忍着到了大院,从蜿蜒的公路盘旋而下,就看见一座庞大的营地。

铁门口写着xxxx边防营,吉普车从门口驶入,绕过一座座红砖平房,到后面的家属院。

周霁川单独分了院子,还带围墙,车在门口停下,林清雅和周霁川从车上下来,踩在雪地里扶住他的手臂站稳,抬头就看见隔壁院子有几个妇女挤在门口看她。

“那就是周营长的家属,长得唇红齿白的,可真嫩啊。”

“那姑娘是相亲认识的?气质可真好。”

“不是相亲认识的,是周营长母亲给介绍的,也是他们乡下的。”

“那她过来随军,给她安排什么岗位?如今大院可没有合适的岗位了。”

“这周营长不是回家去成婚,这大半年怎么他爱人没见肚子?”

林清雅自然是没听见她们小声议论的内容,只尴尬地笑了笑,便转身跟着周霁川走进院子。

周霁川把院门关上,又跑几步给她开门。

林清雅惊喜的是院子还挺大,门前特别宽敞,一进屋就是正厅,摆着一张黑皮的长沙发,比较小,但可以挤着坐三四个人。

因为是北方,屋内供暖,进屋便有一股暖意袭来,林清雅转身见周霁川把外套脱了,只剩一件单薄的军绿衬衫。

身上这件军大衣这会便显得热了。

她也把军大衣脱了,又问周霁川:“这个放在哪里?”

周霁川没接衣服,漆黑瞳眸深深看她一眼,又转身往正堂后的房间走去,林清雅只好跟进去。

这间是他的卧房,打扫的很整洁,没一处乱放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