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护士语气平淡地说:“没麻醉剂了。”
此时,房间响起另一道平静的声音。
“胎头太大,准备侧切。”
林清雅走到门口,产房门紧闭,恍惚间,只听见一声又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从产房传出来。
“啊啊啊——”
“医生我不生了,好疼啊——”
“医生你救救我——”
“啊啊啊——”
林清雅站在走廊,半晌,终于听见一声啼哭,她也松开了口气。
产房门打开,里面走出来两名医生和一名护士,推着产妇出来。
林清雅瞥见产妇的脚跟磨得血肉模糊,硬生生把脚跟皮肉蹬烂了,惨不忍睹。
两人推着产妇离开,剩下一名男医生解开手套,冷淡地看向她询问:“你是谁?”
林清雅收回微颤的目光,扯出一丝微笑说:“同志你好,我是云峰生产队的社员,想问问卫生院有没有售卖计划生育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