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还有几张存款单,存款单需要私人印章。

林清雅拿起一个刻着周霁川三个字的印章,在她手板心按了个戳。

她伸手给他展示。

清晰的红色印记,显示周霁川三个字。

“周霁川你看,你的名字。”

少女眉眼清丽,笑起来又甜又软,五根手指头却布满了粗厚的茧子,掌心也磨损得严重。

周霁川微微蹙眉,听妈说她从干农活,家里没供养她读书。

村里人男娃一般是供养读书或者送去当兵,女娃不读书,就早早找人嫁了。

这门亲事完全是双方父母安排的,周霁川赶回来,也是昨天才和她见第一面。

他其实并不主张这种包办婚姻,不太满意父母的做法。

而林家那边更荒唐,清雅刚满十八岁,就开始张罗她的亲事了。

她比他小六岁,在他眼里,就是个需要人呵护的小女孩。

周霁川突然握住她的粉白手腕,清冷磁性的声音多了几分温柔:“别玩了,不好洗。”

林清雅被这男人突然袭来的肢体接触,搅乱了玩闹的心思。

手腕跟过电似的抖了一下,男人手心的温度,又酥又麻的传递过来。

林清雅慌乱地挣脱他的手,尴尬地笑了笑,把印章还给他,放进铁盒里。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她托腮望着周霁川,“你什么时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