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雅吐出一嘴泡沫,婆婆还笑眯眯地站在一边。
“妈,您忙您的,不用管我。”她尴尬地笑了笑。
周秀云笑容温柔地看着她,林清雅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周秀云笑着抚摸她的头,小声说:“清雅,霁川这趟回家,在家待不到几天了,你们这婚后可得加把劲儿啊。”
林清雅顿时哑口无言,欲哭无泪,耳朵尖尖都烫得在冒烟,好在身后传来周霁川的脚步声,拯救了她。
“妈,今天都累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周霁川拿着漱口杯和牙刷进来,打发走了唠叨的婆婆,站在她旁边的洗漱池刷牙。
和男人一起洗漱,对林清雅而言冲击力蛮大的。
很私人的生活区域,突然和别人共享。
突兀的被扔到了陌生环境,每时每刻都有种不安全感。
把他定位成室友吧。
七十年代的老干部室友,穿着熨烫板正的衬衫和长裤,头发也是板寸,连刷牙的姿势都很规矩。
下颚骨利落冷峭,轮廓硬朗阳刚,皮肤并不白皙,风吹日晒过后,有种糙爷们的味道。
林清雅恍惚觉得挨得挺近,周秀云走后,两人都没开口,安静得只听见水流声的气氛着实尴尬。
除了知道他叫周霁川,和他工作和家庭情况,林清雅对他一无所知。
她的眼神太直白,丝毫不收敛,周霁川放下水杯,不悦地挑眉睨来,语气却平静温和:“看什么?”
林清雅理直气壮地说:“看你。”
周霁川好像嘴唇抽搐了下,又淡淡地挑眉:“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