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美兰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哭得很投入。
“别哭了,做饭去!”江世宏也被烦得不行,一拍桌子,怒声道,“你还有理了?有功劳了?让老太太伺候你?”
罗美兰被吓得一哆嗦,停下了哭声,然后抹了抹脸,忍辱负重地起身,往厨房去了。
客厅一片寂静。
“看会春晚吧。”江田文打开电视。
电视里热热闹闹,正在播放春晚的准备工作。
……
春晚开始的时候,婆媳二人端出饺子,于是,一家人围坐在电视旁沉默地吃饺子。
电视里不时有相声小品,现场的观众被逗得“哈哈”直乐,而江家却没有一个人笑。
他们就像是一个个僵尸,面无表情。
好吧,越来越像坟墓了!
……
“哎呀,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齐大夫没把药给我们留下,小濮要一天吃一颗药的。我们忘了跟他要了,这可怎么办?”朱秀娴突然开口。
“我们去沪市找他要去。”江昱濮淡淡道。
“啊?要不我们让他找航空公司捎过来,大过年的,跑上海也挺麻烦。”朱秀娴皱眉。
“奶奶,人家那个药珍贵,不随便给人,必须是齐衡保管。”江昱钧解释。
“为什么呀?”朱秀娴一脸的不解。
“怕别人拿去研究呗。”江昱淮脸色阴郁道。
“我们……我们又不是别人,我们怎么会让别人拿去研究?”朱秀娴急得都结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