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已经检查过江昱濮的情况了,根本不可能治愈。

众人震惊……

这位国际大拿现在和刚才严肃寡言的样子一点都不像。

齐衡连忙上前介绍并翻译:“老师,这是我在德国学习时的老师,弗兰克先生。他说……”

“你好。”唐喻微笑点头,然后默默地抽出自己的手。

她不是很习惯西方的礼仪。

于是,一行人跟着唐喻进入了江昱濮的病房。

众人非常自觉地站到了角落里,给唐喻发挥的空间。

“今天,我来说,你来负责针灸。”唐喻指了指江昱濮,对身边的齐衡道。

“啊?”齐衡不可置信地看着唐喻。

虽然他观摩过好几次,也实践过无数次,但是,他针灸几乎不管用啊。

难道老师终于要告诉他精髓了吗?

齐衡顿时有点激动。

可是,为什么不早几天告诉他,他还能练习一下。

“针灸前,让病人先吃这个。”唐喻边说边拿出一个玉瓶,然后倒出一颗药丸,递给齐衡。

药丸一被倒出,就释放出浓郁的药香。

这和以前的程序不一样啊。

齐衡虽然疑惑,但也不多言,接过药丸,又递给了江昱濮……

此时,江家人有点不满,因为以前都是唐喻亲自给病人治疗的,如今却要让一个普通的医生治疗……

说到底,还是对他们充满了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