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唐喻下跪,我也是因为心疼小濮,我怎么知道唐喻反应那么大?我当时只是想求她,没想过什么让她折寿之类的。”

说着,罗美兰捂着脸“呜呜呜”哭了起来。

“我知道我确实做错了一些事,但是,我也是为了这个家好,你们就没错吗?为什么都把我当做罪人?小濮濮刚刚还在跟我发脾气,我一直忍着,哄着他。刚回家,你就丢下一句冰冷的‘离婚’!你们全捡着我欺负是吗?”

罗美兰越哭越伤心。

好似要把这段时间的压力和委屈都哭出来。

“没错,我们确实都有错。”江世宏表情麻木,声音无波无澜,边说边为自己倒了一小杯酒,然后一饮而尽。

“当年,你提出让唐喻做保姆,我们就不应该答应!可是,你当时红着眼眶说妍妍如何如何可怜,担心妍妍会受不了,万一真的自杀怎么办,我们能怎么说?

你是一个成功的游说者,你说服了我们。罗美兰,如果不是你提出这个条件,我江世宏就是想破脑袋都想不出让亲生女儿当保姆的主意!

我当年的想法,明明是公布真相,让妍妍当养女的!是你跟我哭哭啼啼……

家里的事,你也知道,一直由你拿主意,我一直尊重你。”

罗美兰的哭声小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