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刚做完骨科手术,伤口有感染,在icu病房观察。

做过消毒后,梅尔、齐衡在副院长和病人的主治大夫的带领下,进入了icu病房。

齐衡指挥主治大夫和自己一起脱了病人的裤子,然后把上衣的扣子解开,开始针灸……

齐衡一边回忆着唐喻的动作,一边下针……

因为太过于紧张和认真的缘故,他的额头上立刻就出了汗……

不过,齐衡不敢懈怠,一针一针慢慢下……

一刻钟后,他可以说是汗湿衣背!

梅尔看得很是疑惑,他看唐喻明明很轻松的,为什么齐衡这么艰难?

副院长和主治大夫原本是想和梅尔聊一会儿的,但是,看对方看得入神,就没敢开口。

针灸完,是留针时间。

齐衡这才松了一口气,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这可比他做三个小时手术都累。

梅尔一直观察着监视仪,神情专注而认真。

留针二十分钟,齐衡拔针。

然后梅尔迫不及待招呼主治大夫一起检查。

结果,检查的结果是感染面积几乎没什么减少。

不对啊,他可是严格按照唐喻的施针的方法来的,怎么就没一点效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