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年的康熙,已经五十岁。他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衰老而变得疑心病更重,而是自然地接受了自己的精力不如从前,转而将更多的事情都推给了太子去做。

衰老带给康熙唯一的烦恼大概就是钰莹容貌依旧,而他和钰莹的差距却越来越来明显,甚至看起来像是两代人。

导致康熙如今比钰莹还在意外貌,每日上朝前都要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有没有多生一道皱纹,一根白发。他甚至还抢着钰莹的那些护肤品,每日在脸上涂了又涂。

因为钰莹的警戒,整个大清如今蒸蒸日上。大清如今有传教士的存在,但康熙始终对那些传教士抱有戒心,没有随意听信传教士的谗言,将那些有能力的人贬职。

而在收服准噶尔部以后,大清与沙俄之间也保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

一切安好,康熙也早就解除了愚民政策,百姓们只要想就能去学。

而接下来,康熙剑指海上。他下旨召集了全国的工匠去研究如何造出更大更稳的船,也因此工匠的地位得到提升。

而果然,在这片神州大陆上从来不缺人才,甚至是天才,越来越多的想法诞生甚至被落实。

一切都呈现出欣欣向荣的姿态。

可宫中已经很久没有人敢露出笑来了,而原因是元瑾皇贵妃已经病了快一个月了。

钰莹是在和康熙巡幸完蒙古回来以后突然病倒的。太医院的太医都诊断了个遍,都没人能说出个病因来。

康熙站在乾清宫里,喘着粗气,被气的不轻。

殿中跪满了太医院的太医。

“朕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何用?这么久了连个病因都查不出来?”康熙指着他们的鼻子骂,“魏珠!将他们都拖出去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