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不再说话。
呵。
康熙目光看向沙俄的方向,他就说噶尔丹怎么这么快就能卷土重来。
康熙转身将放在一旁的铠甲取下来往身上套,福全急急忙忙地上手制止了康熙的动作,“皇上,你这是干什么?你手上的伤还没好,可别乱来。”
“朕无恙,都已经让噶尔丹跑了几天了,若是再不动作快点,朕怕噶尔丹此刻已经同沙俄的人碰上头了。若真让噶尔丹逃去了沙俄,那就真的是放虎归山了。”
康熙不顾福全的阻拦就要往外走,福全在他身后追着。
一直到康熙点了一队人马,一行人骑着马远去,福全都没能打消康熙的想法,反倒是吃了一嘴马匹奔跑起来时扬起的风沙。
福全神色复杂地看着康熙消失在黄沙尽头,才转身回了营中。
他这个三弟啊。
向来是运筹帷幄的性子,哪里会有像今天这样,竟是一刻也等不了,连探子都没派去,就身先士卒地往前冲。
这是在宫里有了牵挂。
每回宫里来信的时候,福全作为副将自然是知晓的,想到康熙接过信时眉眼中的温柔与放松,福全都觉得陌生极了。
他的思绪忍不住又想到了更多,比如他们的汗阿玛顺治帝与孝献皇后。
他比玄烨年长些,自然也记得更多。哪怕后来所有人都说他们汗阿玛对孝献皇后情根深种,甚至在孝献皇后离世后,也紧随其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