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沉掀开车帘向外看去,路边的景色在眼前驶过,道路边还有三三两两身穿着布衣的百姓在赶路。
绿沉下意识地摸了摸怀中抱着的懿旨,等这件事昭告天下以后,想必这些百姓也会感到高兴吧。
马车一路往皇宫驶去,时不时有半大的孩子好奇地张望着。
等进了宫以后,绿沉甚至都没来得及换身衣裳,便带着懿旨去了钮钴禄贵妃的景阳宫。
“奴婢是永寿宫的宫女绿沉,还请这位公公替奴婢向贵妃通报一声,奴婢是奉了我们娘娘的命前来,有要事相商。”
绿沉被守门的小太监尽忠职守拦在景阳宫门口。
自报家门后,方才还一脸严肃的小太监立马换上了一副笑脸,“原来是永寿宫的绿沉姐姐,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请绿沉姐姐恕罪。”
“绿沉姐姐好,这大老远地过来辛苦了,还请到一旁来歇歇脚,小的这就去向我们娘娘通报。”
两个人一个赔罪,一个将绿沉带到一旁去。
永寿宫如今在宫中的名号可谓是响当当,走出去只要一说你是永寿宫的宫女或太监,再难相处的人,也会给你三分薄面。
“两位公公不必如此客气,烦请公公快些通传才是。”但绿沉并非仗势欺人之人,从前在乾清宫里,她也没有因为自己是乾清宫的大宫女就看不起旁人,如今自然也一样。
绿沉能在宫中生存,自然是因为除了自己的主子,她对任何人都一视同仁。毕竟在这宫中,瞧不起任何一个人,都会有丧命的风险。
绿沉在一旁等着。
两个小太监中瞧着个高些的那个叮嘱另一个在门口守着,而他则进了景阳宫宫中,去向钮钴禄贵妃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