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胤礽冷笑,“叔祖父可是觉得孤这个太子当得不够称职,所以才需要叔祖父来动这些见不得人的手脚?”

“太子殿下,奴才都是为了您好啊……您瞧瞧皇上对瑾贵妃那副殷勤的样子,说不定哪天她就动了心思,想要将您从太子的位子上拉下去……”

胤礽怒火中烧,索额图此举对他,更是对康熙的一种看不起。

“那叔祖父可知,这些东西是谁交给孤的?”

“难…难道不是太子你自己查出来的的吗?”

“这些都是瑾贵妃交给孤的!孤都说了将四弟记在佟佳皇后名下是孤与汗阿玛商量过后的结果,叔祖父你为何不信?”

“倘若瑾贵妃如叔祖父所言,有不臣之心,你可知这些就能将你定罪!”

胤礽说的斩钉截铁,索额图这才真正慌了神,“太子,太子殿下,皇上应当还不知道此事吧?奴才知错了,还请太子看在赫舍里皇后的份上,救救奴才……”

“不许提孤的额娘!”

索额图讪讪地住了嘴,只是老泪纵横地看着胤礽。

胤礽看着索额图,叹了一口气,这毕竟是除了汗阿玛之外对他最好的人,更何况他又如此年迈,此刻看着他跪伏在地上的样子,胤礽心中升起一丝恻隐之心。

但又想到他居然敢欺瞒自己,方才软了半截的心肠又重新变硬。

“此事,若再有下次,叔祖父可就别怪孤铁石心肠的。”胤礽背过身来,不愿意再看索额图一眼,“叔祖父请回吧,孤劝你好自为之。”

索额图知道太子这是还在气头上,恐怕听不进去别的,所以识趣地告退了。

而索额图一脸颓丧地出了毓庆宫,就被时刻关注着毓庆宫的康熙知晓了。

“皇上,索额图大人已经出宫了。奴才瞧着,像是被太子殿下训斥了一番。”魏珠将方才所看到的告诉康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