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尔柏继续向纳兰明珠道谢:“此事多谢了纳兰大人。”
纳兰明珠笑出声来,“觉禅大人可知这是谁派来的人?”
“还请纳兰大人解惑。”
“赫舍里氏。”纳兰明珠吐出这四个字,方才还挣扎不断的人僵住。
“我知觉禅大人不愿瑾妃娘娘担忧,但是你可知哪怕你们避让,但如今瑾妃娘娘如日中天,哪怕什么都不做,就已经挡了旁人的路了。”
随着纳兰明珠话音落下,都尔柏一脸若有所思。
纳兰明珠还在继续说:“而你觉禅家尚无根基,若是有心想要为难,简直轻而易举。到那时起,觉禅大人以为,瑾妃娘娘该如何?”
都尔柏神色一僵,“纳兰大人的意思是?”
“与我纳兰家结亲,我纳兰家自会护住你觉禅家。”
都尔柏脸上又露出挣扎。
纳兰明珠见他已经动摇,便适时地提出了告退,毕竟此事也不可逼得太紧。
都尔柏送走了纳兰明珠,一脸的心事重重。
纳兰明珠回到马车上,掀开帘子,看着身后的觉禅府,索额图那个老匹夫倒是帮了他一次。
此事的确是索额图手下的人所为,旁人不知道,可作为索额图多年来的老对头,时时刻刻盯着他的纳兰明珠,却还是得知了,并且成功借此一事让瑾妃欠了他一个大人情,纳兰明珠满意地离开了,至于方才抓住的那人,便作为他送给瑾妃的礼物吧。
纳兰明珠此举可以说是救了他觉禅家一家,现在都尔柏是不想写信也得写了。
于是,便有了钰莹今日收到的这一封信。
钰莹满脸懵地看着信上写着纳兰明珠想同她家弟弟结亲,又写到索额图居然对她家下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