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尔柏心中一惊,但还是如实回答:“是,小儿顽劣,因此暂未婚配。”

纳兰明珠满意地点点头,“那不知我纳兰家可有幸同觉禅大人结为姻亲?”

“这……”似乎是没料到纳兰明珠会如此说,都尔柏一时失语。

纳兰明珠神色一凛,“怎么?可是觉得我纳兰家高攀了不成?”

都尔柏连连摆手,“没有没有,纳兰大人您误会了。只是……”

“只是什么?”

都尔柏叹了一口气,“只是大人您有所不知,小儿与小女感情极深,哪怕如今小女去了宫中,也不忘传信给家中,说是弟弟的婚事她要把关才行。”

“我实在不愿佛了小女当姐姐的心意,已经应下了。所以大人……这实在是我作不了主呀。”

都尔柏一副为难又惋惜的样子,生怕纳兰明珠看不出来他很可惜这桩好姻缘似的。

可谁知纳兰明珠了然一笑,“既如此,那还请觉禅大人给瑾妃娘娘去书信一封,告知她我纳兰家是真心想要同觉禅家结为两姓之好的。”

“啊……这……好。”都尔柏满脸苦笑地应下。纳兰明珠越是积极,他越是觉得此事有诈,但他放下也只能答应下来。

事说完了,纳兰明珠就要起身告退了,都尔柏连忙将这尊大佛请了出去。

纳兰明珠上马车前还不忘叮嘱一句:“此事,还请觉禅大人多费心思。”

都尔柏垂头丧气地回到大堂中,“去将夫人请来。”

夫妻俩嘀嘀咕咕半天,最终想的办法是能拖就拖,心中还抱着侥幸,想着说不定过些日子纳兰明珠就将此事给忘了。

可惜,纳兰明珠非但没忘,还隔三差五派人前来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