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瑾贵妃也好,瑾妃也好,其实对钰莹来说日子并没有什么分别,顶多就是依着康熙的命令,将宫权又收拢了一部分在手里。

这一日,钰莹正在翻看账本,看着这密密麻麻的一本,钰莹眼睛都花了。

正巧这时,清桃一脸有事的样子从门外进来,钰莹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样将账本放下,“清桃,这是怎么了?”

钰莹急需要转移注意力。

清桃向钰莹行礼,看了一眼书房中的奴才,钰莹懂了,这接下来要说的事见不得光,得偷偷的。

钰莹适时地让众人都下去,把门关上。

钰莹这才偷感极重地小声开口:“清桃,现在可以说是什么事了吗?”

清桃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钰莹,“娘娘,这是奴婢方才去内务府时不注意一个小太监塞给奴婢的。”

钰莹好奇地打量了一眼,光从信的外面看,完全看不出什么来的,若是想要知道这是谁写的信,只能拆开来。

说拆就拆,钰莹当机立断就把信给拆了。

钰莹将注意力放在信上,直到看见署名,钰莹这才露出诧异的神色。

“怎么样?娘娘,可是知道了这是谁写的信?”清桃在一旁询问。

钰莹古怪地开口:“这是…我阿玛写的。”

“觉禅大人?”清桃惊呼出声,又赶紧捂住嘴巴。

别怪钰莹和清桃两个人诧异,实在是原主一家都是老实不过的人了,除了每年固定的几个时间,从来不会在私底下联系她。

自从经历了当年康熙清算内务府的时候,他们似乎生怕私下联系钰莹,给钰莹惹了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