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妃同样对胤禟一阵关怀。

这些年里,因着八九十这三个兄弟亲近,钰莹与钮钴禄贵妃和宜妃也并非是在意那些情情爱爱的人,更不会出现些拈酸吃醋的场景,于是三人之间也多有往来。

钰莹视线隐秘地往众人脸上扫了一圈。谁是真心祝贺,谁又是假意,她心中已然有了数。

钰莹将视线收回。

真心也好,假意也罢,都随她们去吧。

同康熙的这些嫔妃们待不了多久,贵妃的仪仗已经到了永寿宫门口,接下来的才是重头戏。

康熙的意思是让她坐着辇轿前去交泰殿接受群臣祝贺,康熙也在交泰殿等她,至于去向康熙行跪拜谢礼,就一应免除了。

钰莹被众人簇拥着出门。

等钰莹坐上了辇轿,一直陪着她的胤禩也提出了告退,先去宫宴上等她了。

仪仗往前走,钰莹不经意回头看了一眼,永寿宫门口的妃嫔还没散去,都看着她的背影。

而这其中,又以安嫔李氏的目光最为复杂。

听着其他人的议论,但若论起感触,旁人都比不上她的感触之深。

那时候钰莹还不得宠,章佳庶妃生子之时她还躲在角落,在人群之外。她搬出长春宫之时,她还告诫过她切莫将皇上的宠爱当真。

甚至更久之前,钰莹久病不起,缩在长春宫西配殿里无人问津,就连身边的奴才都弃她而去。

从康熙二十二年到如今,七年光景,她就已经走完了这宫中女人能走到的最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