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他自己做好了万全之策,谁知还是让噶尔丹逃脱了。

或许从噶尔丹逃脱的那一刻,康熙就明白,此次亲征他怕是注定要失望了。只是他不甘心,这才一直僵持在这儿。

听见康熙竟然说出这样的话,刚刚坐下的福全又跪了下去,“是臣之罪,还请皇上责罚。”

“皇兄起来吧,朕并无怪罪你的意思。”思及此,康熙也释怀了,“待回宫后,关于黄河水汛一事,还需皇兄鼎力相助。”

“是,臣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既然确定了回宫的时间,大军也就不在这儿耗着了,很快就拔营回程了。

只是先前康熙写的信已经先一步送走了,此刻康熙已经预备回程的消息,倒是没能来得及一并告知钰莹和太子。

此刻,永寿宫。

一群人围在后院,盯着一块儿在钰莹看来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的水泥板。

经过几日的晾晒,这水泥总算是干透了。

众人都没忍住上手碰了碰,感受着手下坚硬的触感,这一个个都跟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似的,时不时传来惊呼声,又时不时回头夸一句站在一旁没有过去凑热闹的钰莹。

胤禛侧头观察着钰莹脸上的神色。

钰莹可不知道胤禛在观察她,她的脸上此刻是掩饰不住的得意,毕竟虽然这水泥在现代平平无奇,但她也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能在清朝复刻出来。

胤禛看着钰莹并无异常的神色,心想应该是自己想多了。

胤禛与太子走得近,自然知道最近太子对黄河水汛一事正焦头烂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