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将道理揉碎了讲给钰莹听。
钰莹还记得这是在康熙面前,强忍住了破口大骂的举动,只憋出来一句:“虚伪至极。”
可不就是虚伪。
若是这尊严真的这么重要,这么不可侵占,那朝堂上的那些汉臣怎么还能心安理得地当着清廷的官?听从清廷皇帝的话?他们合该一头撞死在乾清宫才是。
分明就是典型的既要又要。
既舍不了这高官俸禄,又舍不了他们口中所谓的气节,于是便将这一切都推托到了女子的脚上,让人觉得恶心异常。
“皇上,可这分明是女子自己的事,那些男人凭什么将它强加给女子?咱们应该给这些女子自己选择的权利,无论缠足与否,都该让女子她们自己决定。”
“那些男人若是有意见,他们不是自己也有脚吗?让他们自己缠去吧!”
“他们若是不愿意,咱们也可以帮帮他。毕竟咱们也是为了他们自己的‘尊严’不是吗?”
钰莹往后一倒,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康熙身上,耍着无赖。
而后,她似乎猛地想起了什么,原本还躺在康熙身上不起的身体骤然坐直,钰莹转头,目光直直地望向康熙,神情略显焦急地开口说道:“皇上!不如咱们把那个王氏给叫来当面询问一番如何?咱们就问问她缠足究竟是否是自己愿意的?”
说罢,她微微向前倾身,一双美眸满怀期待地凝视着康熙,等待着他的回应。
康熙看着钰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那便依阿莹所言。”
“多谢皇上!”钰莹一把就拥住了康熙。
……
王氏被人拖下去后,哪里还有方才的含羞带怯,她战战兢兢地待在她的小院里,等候她的处置。
但她没等来处置,反倒是先等来了曹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