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人没来。
皇贵妃佟佳氏。
不过她没来倒不是她故意针对钰莹,一方面是她如今三天两头就病一场,另一方面她向来是高傲的,不屑与别的嫔妃为伍的,不止钰莹,别的宫妃相邀,十回她也会推九回。
唯一一次赴宴还是她太久没露面,宫中居然有传闻说她快不行了。她气的不行,当然得身体力行地站出来证明她行的很。
永寿宫里一派祥和,众人喝着小酒,吃着新菜色。而同一时间的乾清宫里阴云密布。
康熙面色铁青地坐在龙椅上,底下稀稀拉拉跪倒了一片,没有人敢开口说话。
康熙的御案上还摆着魏珠搜集来的记录着内务府众人这些年来所作所为的册子,一沓一沓叠得老高。
康熙随手拿起一本,翻开一看,丢到了底下飞扬武的面前,“你给朕好好看看!”
头发胡子已经发白了的飞扬武抖着身子爬过去将册子捡起,翻开,越往下看,脸色越发难看。
良久,飞扬武合上册子,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皇上!奴才罪该万死!奴才罪该万死…”
他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不停地往外冒,他也没想到自己的儿子胆子这么大,居然敢做出买卖官职的事情。
康熙阴恻恻地看着已经将额头磕出血迹的飞扬武,没有开口。他本意是想着飞扬武年纪大了,将他放在内务府也算是给他一个养老的地方,没想到……
康熙心中涌起一股被背叛的愤怒。
康熙不再看飞扬武,而是看向底下的海拉逊,乌雅威武等人,康熙的眼睛危险地眯起,没想到这里面居然还有他后宫嫔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