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今日提起瑾贵人,显然是对当日的事情后悔了,又拉不下脸开不了口,那他可不就得把台阶递上去吗?他把瑾贵人的处境说的越凄惨,皇上就越心疼。

只要一心疼,这事可不就过去了嘛?

梁九功守在门口,抬头看了看天。想必,就快要雨过天晴了吧。

康熙一个人坐在殿中,难得反思自己。

他当日不该任由她跑出乾清宫的。

这消息一传出去,从前她有多遭人妒恨,她这几日的日子就有多不好过。

可他是皇帝。她能对着他发脾气,他难不成还要忍着受着?

康熙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的神色。他已经在思考,如何去求和了。

总不能真的任由两人就这么闹着吧?他还指望从她的心声里探听更多有关于未来之事呢。

康熙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并且说服了自己。

于是转头,心安理得地叫梁九功进来。

听见声音的梁九功露出这几日来唯一的一个笑。

皇上想开了就好,他还真怕皇上钻牛角尖里出不来了。

“皇上,有何吩咐?”

“朕记得,朕的私库里似乎还有一块桃红色的碧玺?”

梁九功在脑子里回想一番,试探地问:“是佟大人送来的那块吗?”

“是那块。你去将它取出来交给内务府,让内务府尽快雕刻出来,朕有急用。”康熙吩咐梁九功。

罢了,他毕竟年长她许多,用这个向她赔礼,她总该消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