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相对无言。
等到了承乾宫,钰莹仍旧是坐在之前的位置上,旁边坐着的是郭络罗庶妃。
众人都来齐了,都在等着皇贵妃出现。
钰莹坐下后,也不打算与人交流,就低下头。以为没人会注意,悄悄打起了瞌睡。
她还是逞能了。
熬夜搓麻将,今天一早起来她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殊不知,她这副模样落在其他人眼里那就是失意,更坐实了她失宠的消息。
“这不是我们前段时间风头无两的瑾贵人吗?怎么这会儿蔫了?”是僖嫔。
听见有人发难,众人停下手里的动作,连交谈声都变小了,都想要看钰莹如何应对,等着看她的好戏呢。
毕竟向她发难的不是旁人,那可是元后的妹妹,太子的亲姨母。
钰莹根本没听见僖嫔叫她,她都快睡过去了。
清桃站在她身后,焦急地喊:“小主,小主…您醒醒,您别睡了!僖嫔娘娘叫您呢。”
这边僖嫔没等来回应,那可真是新仇旧恨一起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声音骤然提高了八度,“瑾贵人,本宫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吗?”
这下真的整个承乾宫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了。
钰莹懵懵懂懂地抬起头,露出她那双因为熬夜而发红发胀的眼睛。落在不知情的人眼中,可不就是哭红了眼嘛。
僖嫔笑了,“瞧你这副样子,丧家之犬。”
钰莹:啊?发生了什么?
僖嫔瞧着钰莹一声不吭的受气包样,顿时觉得无趣,“我瞧着你的奴才都比你有气性。”
钰莹还没搞清楚状况就听到这话,于是转头看向清桃,只见她脸上满是愤慨,双手紧紧握住手中的帕子,盯着僖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