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两人不等钰莹说一句话,就这么轻飘飘的走了,留下钰莹一个人在原地满头黑线。

她讨厌自说自话的人!!

等到了下午,两人又来了。

钰莹随意找了个借口叫清桃打发了她们。

结果隔天,这个带了个水头好的镯子,那个带了方砚台,又一起上门了。

话里话外都是咱们长春宫的姐妹都是一家,与其将万岁爷推给别的宫,倒不如钰莹主动在万岁爷面前推举一二,等她们二人得了宠,也能更好地帮钰莹。

钰莹听了只觉得满头黑线,这下好了,知道了二人上门的目的,钰莹唯恐避之不及。

她才刚得宠几天,这两人就让她把康熙推出去,到底是她们傻还是当她傻?

本来钰莹心里就不爽,跟这么多人共享男人。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钰莹就当自己是白嫖了个鸭,但也不代表钰莹还想给这个鸭介绍生意啊!

二人可能也觉得钰莹没有这么快答应,被赶走以后,也没纠缠,痛痛快快地走了。

但第二天,又跟没事人一样上门来了,搅得钰莹烦不胜烦,对着康熙的怨气一日比一日重。

这不,还没踏进章佳庶妃的院子,乾清宫就来人了。

来的还是熟人,乾清宫大总管梁九功的徒弟——魏珠。

“给卫贵人请安,赶巧了皇上正找小主您呢,还请贵人随奴才移步乾清宫。”魏珠弯着腰,恭敬地行了个礼。

也是,这眼瞅着皇上对这卫贵人的态度越来越好,他们底下这些做奴才的,可不就得看着皇上的眼色行事吗?这皇上对卫贵人不一般,那他们可不得跟着小心伺候着。

钰莹脚步不得不转了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