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嫔将众人的神色收入眼底,心下定了定。

这伺候皇上多年啊,不说对万岁爷的喜好了如指掌,但也总归能猜到几分的。

这人啊,怎么就这般好命?偏偏就能按着皇上的喜好长呢?

芙蓉面,杨柳腰。乖巧地坐在那,一身藕粉色的旗装,灵动的眼睛里似乎还含着水光,远远瞧着像是六月里初生的荷花,亭亭玉立。

可不就是花骨朵,含羞带怯的,还新鲜着呢。

“这说起来啊,这本宫宫里也有个卫氏,怪不得本宫听着妹妹觉得耳熟呢。”听着惠妃这明显不带好意的话,众妃眼神闪了闪。

豁,原来在这等着我呢。

钰莹心想。

“回娘娘,如果这宫里没有第三个卫氏,您宫里的卫氏应当是嫔妾堂姐。”

“哎呀,这可就巧了。还真是一家人不识一家人,这往后啊,妹妹可要多来本宫的延禧宫走动走动。你们姐妹二人虽不居同一宫,可不要因此生分了。”惠妃瞧着面上更高兴了。

“嫔妾谢娘娘美意,得了空一定常来。”

“惠妃姐姐瞧着也太心急了些,这灶还没热呢,就迫不及待往自己延禧宫扒拉了。”宜妃适时插了句话进来。

“宜妃妹妹惯会说笑。本宫是好意,不忍心见她们姐妹二人分离。毕竟不是谁都像宜妃妹妹有福气,在这深宫中还能同自己的亲姐姐住在一起。”惠妃回怼了一句。

钰莹见战火终于从自己身上移开,松了一口气。

说起来,她直到现在还没有见过原身的表姐——未来的良妃一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