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嫔看着被吓破胆了的眼前人,最终还是放下茶盏,走到钰莹面前,将她扶了起来。
“罢了,皇上既然没有立即责罚,便代表事情还不到最差的结果。今晚我会为你请太医来看诊,你这风寒必须坐实了,你可明白?”
钰莹心头似是压了一座大山,点点头:“我…婢妾明白了。”
“明白便好,你且下去吧。”
钰莹强撑着清桃的手回了西配殿,然后就一直呆呆地坐在床上。
清桃在旁边一脸担忧地看着她,不知过了多久,为难道:“小主,咱们今晚……”
“你去打桶凉水来放院子里罢。”钰莹随口安排。
似乎是明白了钰莹的打算,清桃急了,“小主,这万万不可啊!您身子骨本就弱,这深秋最是伤人不过,凉水这么一泼,这您还能有命在吗!”
钰莹看着清桃焦急的面容,“跟着我,是你受委屈了。”三年来,其他人都找了门路,离开了她这小小的西配殿。和清桃一样同是贴身宫女的清梨更是第一个走的,可笑她这好歹是个答应,身边居然只有一个清桃算得上可用的人。
“清桃,今日是我犯傻,这后果我必须承受,你且快去快回。”
清桃最终还是出去了。
钰莹坐在这雕花拔步床上,透过窗户,看向外面的天色,日头逐渐落下。
困在这宫中,就连完整地看一场落日,都是奢望。
钰莹甩甩脑子,近日来,心里总想着些有的没的,大概是自己的心境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