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意见就行了。”得到想要的答复后,镜林便高兴地翘起唇角,背着手就翩然离去了。
留下在夜色下风中凌乱的楚霖,还有忍俊不禁的楚境炎。
回到洞府后,楚霖吨吨吨勐灌了两大壶灵茶,才勐地一擦嘴,拍桌道:“不行,我得去问一下我爹的想法!”
他拉着楚境炎就要出门,但他要找的人,却先一步来找他了。
“儿子,爹有事想请教你。”
看着他爹支支吾吾、扭扭捏捏的姿态,楚霖默然一瞬,然后开始泡起了静心茶。
他有预感,他今天可能睡不好觉了,希望静心茶能稍微拯救一下他。
果然,他爹请教的问题就不是什么好问题。
“儿子,平时你惹别人生气了,都是怎么哄的啊?”
楚霖凉凉地瞥他一眼,呵,遮遮掩掩的,不过是欲盖弥彰。
他开门见山,“你惹镜林生气了?”
“你你你,你怎么知道的?”陈元修震惊地问。
楚霖面不改色,“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就直接说,他为什么生气好了。”
呵,说那么多废话,不过都是些噎人的变质狗粮罢了!
再次被问到这个问题,陈元修依旧茫然。
不过他对自己儿子儿婿的智商和情商都非常有信心,于是,他便把事情的发展都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准备让他们帮他分析分析。
细细回想起来,镜林一开始变得阴阳怪气,似乎要追溯到半年以前。
半年前,正是各大门派举行大比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