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妖族,你如今也是妖尊了,如果你愿意继承我的皇位,我会直接把妖族圣物转交给你,反正这些年妖族也都是你在管,还有……”
玄启拉拉杂杂的,讲了一大通,想到哪里他就讲到哪里,情绪也是变化得飞快,玄鹤就安安静静地听着,时不时地再应和两句。
月色温柔地照着这座宫殿,倾听着这对父子的轻声交谈。
此时回到洞府里的楚霖,也正在若无其事地跟他哥说着话。
“哥,咱们会不会连累到家人还有朋友?”
“不会。”两双眼睛对视着,无比专注,掷地有声,“我不会输,我肯定。”
月亮不知何时悄悄隐藏了起来,静谧无光的夜,在无数人香甜的睡梦,无数人忐忑的担忧中,飞速划过。
早起吃虫的鸟儿喳喳叫唤,晨光强势地驱走黑暗,露珠在叶尖颤颤悠悠,欲坠不坠。
这一日,一反连日来的艳阳天,天色忽然变得又暗又沉。
知晓今日将要发生什么的人,都一致认为,这或许并不是自然的气候变化,而是天道真实的心情写照。
楚霖和楚境炎一夜安睡,起身后,刚踏出洞门,就看到门口蹲了一群人。
陈元修抱着一个玻璃小人,带着圆圆和封展,还有风残涟,精神十足地盯着洞口,谨防里面的人会丢下他们擅自跑路。
玄启也凑热闹地躺在他的宝座上,叼着一根草睡得天昏地暗,玄鹤时不时还要给他不羁的老父亲挡挡光,擦擦口水。
见人出来了,他连忙喊醒他爹,“爹,咱们该出发了。”
“出发?哦哦,天都亮了啊。”玄启打着哈欠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