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霖抓住贴在自己脸颊上的手,看着他哥那张明显比他白的,连血迹都没有擦干净的俊脸,“我知道,只还有最后一关,哥哥就不会再受伤了。”
不过这最后一关,也是最难过的。
楚霖一边想着,一边给他哥打了一个净尘诀。
“对了,哥你跟魔皇谈得怎么样?”
“十日之后,我会渡劫,我需要时间凝炼刚刚吸收的信仰之力,他也需要时间安排魔族的相关事宜。”
楚霖手一顿,“他这是抱了必死的决心?”
楚境炎笑了,“只要能向天道报仇,大概魔族的每一个子民,都愿意以身殉道吧。”
看着楚霖震惊的眼神,楚境炎把人拉到自己身边坐下,然后慢慢转述起了魔族跟天道之间神奇的恩怨纠葛。
听完后,楚霖久久说不出话,半晌,他忽然福至心灵地说道:“天道这一通操作,像不像一个偏心成绩好的孩子的家长?它为了这个家未来的发展能更好,就指望成绩差的那个孩子能够心甘情愿地牺牲自己,谦让成绩好的那两个,人家不愿意,它就开始动用大家长的权威和能力强逼。
结果没能如愿不说,还把原本关系不算太差的三个孩子弄得反目成仇。现在成绩差的那个彻底出走,对它恨之入骨,成绩好的那两个也被拉下来了,发展还不如原来呢,而且对它的观感也不是太好。它这不是自作自受么?”
听到这个异常形象的比喻,楚境炎忍不住拍着床榻大笑起来,“哈哈,小乖你说得没错,它就是想走捷径,结果不幸脚滑摔下了悬崖,典型的自作孽不可活哈哈哈!”
看着笑得毫无形象的哥哥,楚霖无奈又纵容地轻轻给他顺着背,“你伤都还没好,笑这么放肆,身上的肌肉还有脏腑不疼吗?”
“哈哈,疼也要笑了再说,我不止现在笑,十天后的决战,我还要当面再嘲笑那蠢货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