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除了天问之外,所有人都被惊得愣住了。
天道……的谕示?
德沐最沉不住气了,他急急问道:“师尊,天道何时降下的谕示?您怎么从未提起过?这怎么还跟佑霖……不是,怎么还跟炎霖剑尊扯上关系了呢?可需要我……”做些什么。
巨烽剑尊冷冷地瞥了自己的话痨徒弟一眼,直把人看得憋屈地自觉收了声,才重新看向天问。
天问尊者嗤嗤地笑,“哈哈,你这么个闷葫芦,居然收了个这么有趣的徒弟,你是嫌日子太无聊了吗哈哈——”
空旷的天坛上,一时间就只有他肆意的大笑声。
等他笑够了之后,才意味深长地看了楚境炎一眼,然后看向不动如山的巨烽剑尊,“先别说我了,我还以为你们急巴巴地把炎霖剑尊喊回来,是为了昨晚上刚接到的那道天道谕示呢,但看你这态度……”
这态度,可不像是要遵从谕示清除异端,反倒是比较像护人的做派呢。
碍于无处不在的天道,天问没有把话挑明。
巨烽剑尊不冷不热地看着他,轻轻启唇,“所以,你的态度呢?”
“我的态度?”天问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八卦盘,须臾,他似是万般无奈地摊了摊手,“我天机门的镇宗之宝天机匣还在他手里呢,我哪敢轻举妄动啊?”
“天机匣?天机匣不是在你手里吗?”巨烽剑尊剑眉微蹙。
“呵。”天问轻笑一声,眼睛里却无半分笑意,反而满是讽刺,就如周遭的冰雪一般寒凉,“早八千年,天机匣就不在我天机门手里了,当年云……当年那老匹夫不仅杀了我师尊,抽光了我师尊的毕生修为,还夺走了我师尊手里的至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