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喃喃道:“咱们老祖宗,对宫主可够好的……”
这人虽是这么感叹的,但他心里,却总觉得怪怪的,有点异样的感觉。
这种夺人修为的行径,不是魔修手段吗?
他们梦仙宫走的明明是正道路子,怎么也如此不顾名声,荤素不忌?
而且宫主的天赋也不差,按部就班地修炼,也不见得就不能顺利成就大乘啊。
“人家亲师徒呢,能不好吗?我说,这些事你们自己心里清楚就够了,可千万别到处去讨论啊,不然到时候宫主怪罪下来,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们!”
“我、我们知道了!我们一定会闭紧嘴巴的!”
小弟子们为自己刚刚得知的秘辛惶恐不已,但其实,那两个令他们畏惧不安的人,都无暇理会这种鸡毛蒜皮的冒犯。
“师尊,发生了何事,竟让您动此大怒?”匆匆赶来的莫殇面色严峻,脚步未停,关心的话便已脱口而出。
他难得主动抬头看了他的师尊,就只见那袭眼熟的白衣,竟也似充满了怒气般,在风中鼓鼓荡荡,猎猎作响。
山巅之上,有一块往外延伸的石头,那石头薄如纸张,从侧面看去,就像一柄折扇,仅扇柄被黏在了山上,扇骨扇面,则全都悬在了空中。
白衣人此时就站在上面,恍若欲乘风归去的仙人。
他定定地望着东方,并未回应莫殇。
直到东方传来的气机越来越强,他才忽然诡异地笑了一声,低声呢喃,“这么急着找死啊……”
感觉到自己师尊的怒气渐消,情绪转好,莫殇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