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么解释，以前几百年都不见得有一个突破的，现在却忽然如雨后春笋一般，接二连三地冒头呢？

总不能大家都是压制着修为在等这一刻吧？

“揠苗助长？那不至于。”楚境炎摇了摇头，“泡泡的报告上虽然没有说，但是半年前，我就看出来了，随着结界的彻底消失，三族的修炼速度都有加快的趋势。突然大批量晋级的，不只是某一族，也不仅是顶层的前辈们，这是目前混元大陆的大势所趋。而且小乖没有感觉到吗？”

“感觉到什么？”

“天地之间的能量，变得越来越浓郁了啊。不管是灵气，还是魔气。不过小乖没有明显的感觉也不奇怪，我们芥子空间里的灵气就是极品，享受过饕餮盛宴后，普通的红烧肉和清粥小菜也没什么区别了。”

听他哥这么说，楚霖还当真好好感受了一番。

最后他无奈地承认道：“好吧，是我迟钝了，不过我觉得我迟钝不是因为空间，而是因为我们之前六年都不在混元大陆的原因。”

“这么说也有理。”楚境炎含笑颔首，并不与他争论。

楚霖看向外面唿啸而过，也不知是刚脱离战场，还是正准备奔赴战场的魔族，忽然出声问道：“哥，这场战争，要进行到什么时候呢？难道要把其中一方杀光，战争才算结束？”

这是个好问题。

楚境炎沉吟一会儿，才道：“上一次大战的结束，是因为三族的族人都死伤过半，元气大伤，后来魔皇又不幸被诛，魔族群龙无首，所以不得不退回魔界。”

“唔，那如果魔族不主动退回去，会怎么样呢？”

“这个问题，哥哥也不知道，等我们到了神洲，兴许可以去问一下那些前辈们。”

“好吧……额？哥，我们现在不是回神洲吗？”

宝船走了大半天，楚霖就算方向感再差，也不至于连大方向都分不清啊。

这突然拐的弯，跟神洲的方向可是完全的背道而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