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夫夫轮番上阵,苦口婆心,喝干了好几壶茶,听得百里枭然是茅塞顿开,感激不已。
最后竟是全然忘了二人帮楚境炎坑他的云音鼓的事了。
当然,也可能是没想明白赫连承是不是故意的,就像他想不明白赵风华到底是不是在有意挑唆一样。
弥沣中洲发生的事,此时也已经传回梦仙宫去了。
听着底下人一五一十的汇报,莫殇嘭地一下,直接拍碎了座椅的扶手。
汇报的人战战兢兢的,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就见高座上的人已然拂袖而去。
莫殇走在崎岖山道上,往常都是朝圣一般的心态,如今却步履匆匆,心中郁郁。
行至山巅,云雾缭绕,仙鹤清鸣。
雨。
溪。
独。
家。
有一白衣人正悬坐于古木高枝之上,自己与自己对弈,下的是兽棋。
这兽棋,可不是只在棋子上刻兽名的棋。
这偌大一个山巅俱是棋盘,棋盘上趴的棋子,都是沉睡着的,真正的凶兽。
白衣人一手轻轻撑着自己的额头,手肘置于另一枝树枝之上,那树枝细若银针,他却仿佛真能借着力一般,稳稳当当的,没有丝毫颤动,就如他坐着的那树枝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