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们开始往左走。
行走间,一刻钟过去了,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
那个黑洞的颜色和大小始终没有丝毫变化,甚至他们打量四周的时候,都分不清他们的位置到底有没有改变过。
二人终于停下了脚步,不再试图探寻那无论如何也抵达不了的尽头。
此时,楚霖手指上的伤都早已在极品药膏的治疗下好透了。
接下来,他们开始尝试往上飞。
毫无疑问,依旧是无用功。
无论他们怎么飞,上头的风景,还有距离地面的距离都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同。
该尝试的都尝试了,他们除了知道这两面镜子墙能反弹任何形式的伤害,知道这个空间被牢牢封死之外,其他的一筹莫展。
在囚笼一样的逼仄阴暗的密闭空间呆久了,或者一模一样的场景看久了之后,大脑情不自禁地,就会产生疲惫感、压抑感,还有烦躁感。
眼睛也是。
楚境炎还好,楚霖却感觉自己心里像是堵了一股郁气一样,恨不得立马拔剑把这里砸个稀巴烂才好!
但可想而知,一旦他拔了剑,碎的肯定不会是镜子。
楚霖没有意识到自己情绪的反常,心里同样产生了一些暴躁之感的楚境炎却敏锐地察觉到了。
他催生出一张藤椅,揽着楚霖坐了上去,稍事休息。
楚霖坐在他哥身前,背靠在对方温热结实的胸膛上,心里的烦躁感减轻了一些,但他的眼睛却直勾勾地瞪着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