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孩子的眼睛一样，干净得……有些过分了。

过去苏卿的眼睛也干净，但同现在一比，差别就大了去了。

更诡异的是，这双眼睛瞪得大大的，却一动不动。

楚境炎迅速收针，楚霖凑上前，对上那双眼睛，试探着喊道：“苏师弟？你……感觉怎么样？”

苏卿没说话，只定定地盯着楚霖看，就跟不认识楚霖一样。

“苏师弟？”

“漂亮哥哥！”盯着楚霖，那双眼睛逐渐有了神。

只是这喊出来的称呼，还有奶声奶气的语调，却让在场的人如遭雷击！

这这这！

这是智力退化了？！

智力退化，和傻了，可是两码事啊。

众人久久不能语。

苏卿却嫌众人雷得不够似的，又笑容灿烂地喊了一句，“漂亮哥哥！”

楚霖：“……你……今年几岁？”

“卿卿今年六岁啦！”苏卿响亮地回答道，还比出了六根手指头。

众人：“……”

大家面面相觑。

楚霖语气迟疑：【哥，他不会是装的吧？】

楚境炎看着苏卿，仔细打量他的神色，还有他的肢体动作，连每一个小细节都没有忽略。

最后他判断道：【应该不是，以他现在识海的状况，只是退化而已，已经比我预料中的要好多了。】

风残涟也传音问出了同样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