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霖面色铁青，一字一顿，“然、后、呢？”

“不知道……”

“不知道？”楚霖立刻握住了自己的剑柄。

“哎哎哎，别动手啊，我真的不知道啊！”风残涟一见楚霖那动作，就手忙脚乱地往风砚身后躲，风砚也想往他身后躲，主仆两人推推搡搡地怂成了一团。

楚境炎按住楚霖的手，敲了敲桌子，慢条斯理地道：“那就把你们得到的命令，都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转述出来。”

“你们……你们不会突然动手吧？”

“若我们真想动手，突不突然又有什么差别？”楚境炎道，“你老实把能交代的事情都交代了，我们自然不会为难你，你看我们兄弟两个，像是嗜杀之人吗？”

至于那些不能交代的，为难他们估计也没什么用，他也不做那无用功。

风残涟很想点头说是，但奈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一个狐族半妖，勾引人才是他的强项，打架杀人可不是，他是真的打不过眼前这两个杀神……

于是他只能委委屈屈地回忆那天长老给他交代任务时的情况。

——“残涟，我要你去找那楚境炎，然后成为他最重要，最信任之人。”

最重要、最信任的人，那除了父母儿女，不就是道侣吗？

风残涟如实地转述了这句话，还有自己对这句话的理解，然后就见楚霖和楚境炎的脸色霎时变得极其难看。

他连忙出声保证，“我绝对没有说谎！真的就只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一个字都没有多，一个字都没有少，也一个字都没有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