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苟苟脑门上青筋暴起,正想骂人,就被方圆一个用力弄得忍不住痛呼出声。
他虚弱地喘了口气,咬牙道:“要不……啊……诸位师兄师妹们……你们自己来享受享受师姐的温、柔?”
方圆一个大巴掌呼在了秦苟苟的后脑上,“怎么?我不温柔?”
“温……柔……”秦苟苟艰难地从齿缝中蹦出这两个字。
方圆这才满意地撸了秦苟苟的狗头一把,又拍了拍他的翘臀,起身道,“行了,剑气已经拔完了,你自己起来穿好衣服吧。”
秦苟苟趴在床上懒懒地哼唧着,任凭上半身赤裸着暴露在大家面前,也不想再动一根手指头。
大家顿时又是一顿吐槽加唾弃。
这其中,大概只有苏卿显得比较正常,比较有良心了。
发现秦苟苟一副重伤的样子后,他甚至还跑回去,拎了一篮灵果点心来。
秦苟苟感动得热泪盈眶,“苏师兄,还是你好!”
感动完,他还不忘一脸嫌弃地扫视周围围着的吃瓜群众一眼,用眼神拉踩了一波。
这才是探病应有的样子好吗?
你们这些伤害伤员心灵健康的,都是些什么冷酷无情的玩意儿,懂不懂什么叫人间真情啊!
苏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关心道:“师兄你这伤是怎么弄的啊?在宗门内,也有人敢下这么重的手吗?”
“这哪儿是别人伤的啊。”秦苟苟叹了口气,无奈道:“这都是参加特训的时候,被卫师伯的剑阵伤的,那卫师伯,可是个狠人,我们参加特训的那些人,训练完后就没有个健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