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展也连声附和,“没错,佑霖的炼丹水平,整个琳琅小洲都不见得有人比得过,你碰上他,可算是碰上贵人了,我的命就是他捡回来的!哦,还有圆圆,圆圆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尉迟龙缓缓露出一个,淡得近乎没有的笑容,“我当然相信楚丹师的能力,他确实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丹师。在中洲,我也没有见过能够炼制出极品丹药的丹师。”
“我当然是会顺利结丹的。”他夸完楚境炎,又小声补充了这一句,“我才不会……以这样一幅鬼样子去见阎王。”
他的声音很小,坐在皇甫阳身边,同他们隔了挺远一段距离的尉迟桀却仿佛听到了一般,忽然转头往这边望了一眼。
那眼神,怎么形容呢?
楚霖觉得,那眼神就好像尉迟桀本人的表情一样,好像什么都没有,又好像什么都有。
很平淡,又很复杂。
嗨,这乱七八糟、矛盾至极的形容词,他都在说些什么呢……
所有人,都对楚境炎手下的药鼎寄予厚望。
但从上品到极品的过程,却不可能是一蹴而就的。
清晨,晨光熹微,朝阳未起。
尉迟桀走到为了给太子守夜而打坐了一整晚,彻夜未眠的于忠海身边,也不管他是否入定,便自顾自地问,“他们,日日都是如此吗?”
于忠海睁开眼睛,有些暴躁地抬头看向仍旧披着黑斗篷的来人,“谁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