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霖笑意盈盈地看向他哥,调侃道:“你们俩整天闹,但关系还挺好的嘛。”
“呵——”楚境炎哑然失笑,不置可否地道:“我看它是怕我哪天真的罚它吧?”
难为它那个小脑袋,居然能想出这么个一劳永逸的好点子。
“罚它?做什么要罚它?”
“今天它一直在外面挠门,我就说它再吵你睡觉,便让它当个全职烧火匠,全天无休的那种。”
楚霖白了他一眼,又有些忍俊不禁,“哥你还真是,总吓唬重焰做什么,它还小呢。”
“小乖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说的话和语气像什么?”楚境炎笑得一脸促狭。
“像什么?”
“像一个,一心维护被父亲欺负的小儿子的母亲。”
楚霖:“!!!”
他狠狠地瞪了他哥一眼,结果不但没有起到半点威慑作用,反而惹得坏透了的男人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
楚霖生气地把从不离身的玉牌从脖子上摘下来,一把拽到笑得扑倒在他身上的男人脸上,凶巴巴地说:
“既然咱俩现在神魂相连,那想必这玉牌你也可以看了,今晚你就把不能摘抄出来的炼丹传承都学完吧!不学完不许睡!哦,对了,还有重焰刚教的凝火法决,可够你学好几晚了!”
楚境炎宠溺地受着爱人的小脾气,被砸了脸也不生气。
他一手牵起楚霖的手放到唇边讨好地轻吻,一手把玉牌贴到额头上,见自己的神识真的顺利探了进去,并且顺林看到了最核心处的,原本无法学习的传承后,便把玉牌又重新挂回了楚霖胸前。
然后在楚霖松懈的时候,顺势把人压回了床上,在爱人抗议前,便以吻强势封住了所有的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