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焰正踩在那焦炭的脑袋上,尾巴一卷,便把那储物袋卷入了自己空间,然后低声嘶鸣,发出充满威胁的吼声。
“抱歉啊。”楚境炎笑得一派温润礼貌,“我不知道要怎么滚,所以想请你们先滚一个,示范给我看看。”
说着,他低头,漫不经心地用脚尖挑了挑脚边的一颗人头,那人头便骨碌碌地滚了两圈,拖了一路的血。
见到这一幕,本就长得极其俊美的男人,脸上的笑容忽然染上了两分邪肆,他颇感惋惜地说:“啧,貌似滚得不太好看呢,太血腥了。”
众人内心惶然,看向楚境炎的眼神惧恨交加,手中的武器也攥得死紧,但就是谁也不敢率先攻击。
楚境炎幽幽一笑,轻启薄唇,“要不,换你们来滚给我看?要是滚的好看的话,我就——”
“让你们死得好看一点,如何?”
如何?
保护二人的护卫们还能勉强压制恐惧不露怯,但封途,他已经被刚刚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攻击,还有楚境炎丧心病狂的恐吓,吓得肝胆欲裂、两股战战、语不成言。
活像心脏病发作一般,“你……你……”
他颤着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眼睛发直地盯着地上跟球一样滚着的头颅,和跟喷泉一样正往外喷溅血液的无头尸体,握着剑的手不住地颤抖。
“大……大哥……”
他哀求地看向封展。
他想说,这鸳鸯翎我不要了。
他想说,别杀我。
“嘘。”但封展却狞笑着,把手指竖在唇间,阻止了他未出口的话,“千万别求饶,认怂就没意思了。”
“封展,你敢?!”被现场紧张的气氛逼到极致,肖碧涵色厉内荏地怒喝一声,“你们要是敢动我,我们肖家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啊!”